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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宅斗-山有木兮没有枝-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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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家不能一个人哭。”
我仓皇抬头,却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瘦骨嶙峋,递了块手巾给我,破破烂烂的,竟是很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

☆、落花识君(二)

夜幕正被月光铺上淡淡的光晕,整个帝都都是灰灰的暗着,不用走得多近也能看清楚来往之人。
临近子时,路上行人不多。
李渊一飞奔而至,动静有些大,显得突兀。他就站在拐角处的围墙下,大喘气的声音隔着距离也能听清楚,门廊上的灯正照得他面上的神情,从最初的仓皇失措到面色沉静。
我收回视线,现下我不想见任何李家人。身边坐着瘦骨嶙峋的小孩儿忽然伸手扯住了我的衣裳,我顺着他的小眼神,回过头一看,吓了一跳。
李渊一正站在我们的后面,背着光,只一双眼太过明显,冷冷地看着我们。然后伸手把瘦骨嶙峋的小孩提溜起来,丢到一边。他只站在那里,眼睛有些危险地眯起来:“起来。”
我不想理他,不过我还不能跟他撕破脸。此番出来,渊王府定是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下次再想出来,不是易事。李渊一是王爷,他想看住一个我太容易。就像李淳风,一句话就让我在宫里一住三年。
我只能站起来。
李渊一身上威严深重,俨然是那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大将军,背着光,面目模糊,只一双幽深的眼,他冷冷地盯着我,尽力压制体内要暴躁而出的怒火,沉声道:“你知不知道帝都多少人在找你,恨不得你死;你知不知道要是我晚来一步,你可能明天就会暴尸街头;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掀翻帝都,差点做了最坏的打算……”
“抱歉。”我开口,被他抬手捏住了肩膀,他的手指太过用力,让我错以为肩骨快要碎掉了。
“你知不知道我在李淳风的皇子府邸找到你是什么感觉?”
李渊一说着,面上的暴怒成了委屈,他低下头,缓缓凑近,呼吸尽数落在我脸上,“李淳风就那么好,你得一点机会就眼巴巴的逃出来,一座破宅子也要帮他守着。”
我皱眉,肩膀太疼让我解释都开不了口。
李渊一抿着唇看我,忽然闷笑出声,笑得若无其事:“你现在是渊王妃,就算李淳风是皇帝也奈何不了我,你能逃出来给他守门,我就能抓你回去。逃出来一次,抓一次,等我烦了,你就别想出来了。”
我最讨厌这些王公子弟、皇亲国戚。以前不觉得,后来在宫里呆着就很讨厌,在他们眼里素来只有想不想,没有能不能,他们一句话,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
而我是草民,我想要得到什么,只能试着解释。
“王爷,我没有逃,我只是想出来走走,我不是木偶,不能永远呆子在一个地方。可是渊王府那么多人看着人,却没一个人能决定我能出来。”
“我说过,只要你好好吃药,我会让你出门。”
“是会,不是可以。”我叹息了声,尽力争取自己的权利,“一年让我出门一次还是两次?这些都是会,可我不想这样。我说过,王爷不满意我,想要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可休了我再娶……”
李渊一沉声威胁道:“你休想。”
随即面色又暴虐起来,抓着我的手施加了力道,生疼,“你这么想出来,就是来帮李淳风守破宅子,那你大可不必出来。
身后一阵凉风吹过,我仓皇偏头,往后看,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这附近也不知有没有更夫,是过了还是没过子时,也许我爹压根就不想过来,所谓托梦不过是那些个破庙里的庙祝骗钱的活计。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我爹,当朝丞相,曾在这里被守卫拦住,狼狈不堪。我想今日是鬼节,他要是再来,我想能让他进去。然后听他的,能顶天立地,他的要求我能答应下来,让他不至于连老友的灵堂也不敢去,只能躲起来偷偷磕几个头,上一炷香。”
我不知道这些话,李渊一懂不懂,他贵为南朝王爷,大概没有如我爹那般窘迫的时候。
“你可以跟我说。”李渊一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说了你也不会答应,这话到了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我点点头说好,说只是因为他去了宫里回不来所以我没机会说。
李渊一果然高兴起来,可以虎着脸提醒我:“不许再提休妻一事。”
他到底是王爷,命令一事做起来驾轻就熟,看上去确实也更像是他,反倒是平日里的温言模样看着别扭。
我说好。
我已经不是什么小孩子,那些发了毒誓的说反悔也就反悔了,也不见什么天打雷劈,何况是一句威胁的话。这种话,高兴起来可以随时说,以前李淳风没少让我不许受伤,我还不是每每回来浑身是血,他也常常最先问的是要杀的人如何如何,最后才是让大夫给我上药。
所以说,这种话,只要习惯了,说得如何惊天动地,也就是一句话,跟今儿个天气不错没什么不同。
我只争取我能现下能握在手里的:“我可以出门?”
李渊一想说不行,对上我的眉眼,最终改口道:“让柊叶跟着你,他会安排。最近帝都不太平,暗处很多人在盯着。李淳风大概知道有人在查当年阜家的案子了,陆心源那边也不安全,估计很快就会摸到你头上。”
随即扫了我一眼,没好气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何如此紧张。”
“陆心源回来,又刚好有人在查阜家的案子,会怀疑到我头上不奇怪。想来朝堂又要大换血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叹息还是追忆。
李渊一面色有些不好,想来是想着先帝如何苦守的江山,被人轮换了半数,如今先帝才走了三年多,又一场腥风血雨。
“日后别来的,李淳风不会过来的。我承认陆心源是我安排的,他本无意回帝都,我就是要让你看看李淳风怎样的人。从前你想让他当皇帝,我不阻碍,如今扳倒了,我自有能当皇帝的人。”
这般大逆不道,更是谋反的话,李渊一说起来太过随意,好似只要他愿意,不费一兵一卒,前头的人就死了。
“王爷可安心,李……皇上不会动我。”
李渊一怒了,一张脸黑沉到底,那样子恨不能把我敲醒,冲我吼道:“你懂什么,李淳风根本不是好人,你送去给人利用,他为什么不用,如今用完了要你何用?”
此话半分不假,从前还存点侥幸,这几日连番发生之事我也能看出些端倪,可从旁人嘴里说出来,总更觉得心疼,疼自己过去的整整十五年,疼被自己拖累的阜家。
“你过来。”李渊一回头冲先头被他丢在一边的瘦骨嶙峋的孩子喊。
那小孩撇撇嘴,无奈起身,及其不情愿地慢慢挪过来,在李渊一如刀般的目光下,也尽量保持揄挪之色,让自己显得更有气势,他说:“五叔,你可瞧见我了,我还以为天太黑。”
李渊一嫌他太慢,长臂一身,直接将人拎到我面前,逼我正视道:“你看看他,你以为他是谁?他是我大皇兄的儿子,最不济也该是个世子,就因为李淳风我大皇兄身首异处,而他终生行乞。可大皇兄做过什么,就因为他是太子,深受我父皇圣宠,我大皇兄在,李淳风不可能做皇帝。”
大皇子我知道,是个性子软到没脾气之人,但凡朝中谁出了差错,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说点可取之处。世人皆夸大皇子仁厚,日后会是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
彼时,李淳风曾说过,倘若大皇子当上皇帝,以他的性子,定是奸臣当道,因着奸臣能平衡朝中各派势力,就无视了他们在民间如何鱼肉乡里,搜刮民脂民膏,百姓必定水深火热。
后来,大皇子突然被派出去东南边境。再后来,就传出了大皇子私铸兵器,私募大量男丁扩充军队,意图谋反的消息。
众人皆道大皇子是等不及做皇帝了,才漏出了狼子野心。作为压死他最后一根稻草,也让先帝最后决定召人回来的消息是大皇子找绣娘在府上绣龙袍,这个消息是我放出来的。前头的消息我不知道是真是假,那龙袍的消息是假的,因为李淳风说大皇子有重兵,凭帝都守军不是对手。龙袍一事我在戏文里头听过,也就用上了。
听说,大皇子在牢里不堪压力,最终没等先帝下旨,自尽身亡。至于其他的,我没再听说。
“抱歉。”我对瘦骨嶙峋,还脏兮兮的小孩说。他本是世子,当享尽荣华,不必孤苦无依。
小孩睁大眼睛看着我,在夜色里,一双眼特别黑亮,他什么话都没说,不说原谅也不纠缠。我想这样就很好,世上本就不是任何抱歉都能换一个笑颜,倘若我能让大皇子一家安然无恙,许才能冰释前嫌。
从前,李淳风说,他要做个皇帝,盛世清明,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而途有饿殍是戏文里的唱词。当初我信,如今我不得再信。
我不是君子,不懂什么治国安邦,我只知道喜欢一个人,要全心相对,一如我爹对我娘,可惜我没我爹的眼光,遇人不淑。但我爹教过我是非,我知道李淳风这个皇位得来的不正当,而我曾助纣为虐。
如今是七月半,盛夏。
李渊一说子时过了,鬼也不会来,拉我回去。路上起了点点的风,李渊一招呼暗卫取来披风,硬替我披上,他说身子弱的,盛不盛夏都要防风。他低下来帮我系披风带子的头顶落了些雪白的花,小小的花瓣,撒了他一头。
那是我从前种在李淳风庭院里的花,如今都长得这么大了,枝条伸展出了围墙之外。
我曾说要一道赏花。
我只是不曾想到,赏花之人住在皇宫里,坐拥三宫六院。种花之人,站在花下,是另一个男子为她系上一件披风。
作者有话要说:

☆、白云苍狗(一)


被李渊一揽着走,踩了满脚的落花,鼻息间缠绕的香气,只叫人觉得世态苍凉。当初种花的两人有能想到最后只剩下那座空荡荡的宅子和几个老得走不动的下人,也许李淳风一早就知道。一段过往,傻的只我一个,何其讽刺。
我停下步子,回过头去看那守卫酣眠的门廊,小孩坐在我坐过的台阶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无喜无悲。
李渊一轻哼了一声,太轻,倘若不是周遭静得厉害估计也就错过去了。终生行乞是先帝下的旨意,为了保小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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