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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帆岛-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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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帕帕跑向了前面的树丛,那里仍有一大群雾鬃部落的土著在啸叫,叽里咕噜地嚷嚷着什么。

“咱们逃吧,那个野小子有点靠不住了。野蛮人就知道仇恨异己,先杀为快……”唐休惊怕地看着苍图,说完又望了花梨莎一眼。

花梨莎揽着昆帕帕的妹妹,那是一个还没有龟壳盾牌结实的柔弱女童。

“来不及了,后面有弥鬃部落的土著,拉网式的围杀,而我们眼前,同样是雾鬃部落的大部队。看来,他们感知到了弥鬃部落在进攻。我们无论硬冲向哪一面,都会在瞬间被扎成马蜂窝。”

“仁慈的上帝,帮帮我们!”花梨莎有了一种视死如归的惆怅,在胸口划了一道十字。

远处的啸叫并未平息,昆帕帕带着一个精剽的投矛手大步走来,只是这个土著男孩的嘴角,却溢流着鲜血。

“我和他们说了,你们救了我和妹妹,又杀了好多弥鬃部落的人。他们不会杀你们了,可以出来了。”昆帕帕的矛杆不见了,他站在一棵巨大的缠藤树下,向四周谨慎地呼唤着。

苍图心脏突突直跳,跟土著打交道,他也猜不透接下来的处境。见昆帕帕只带了一个投矛兵走过来,而那个土著脸上也并无恶意,这让苍图绷紧的心弦稍稍松懈下来。

他向四周仔细观瞧了一会儿,虽然还有些犹豫不决,可此时此刻,就算自己不出去,一样会被别人搜查到。于是,他对唐休说叮嘱了几句,待会别轻摸枪,尽量表现出友好。又叮嘱了花梨莎几句,几个人这才慢慢走了出来。

可是他们几个刚一站到树下,就被一大群在树丛后面跳出来的土著包围了。

一个又高又剽悍的土著男子,抓着一根翠绿的矛杆,大踏步走上前来。此人双眉浓黑,鼻梁骨上斜着一条吓人的刀疤。从气势上看,很像这群土著兵的领军。他冷眼打量着三个现代人,那傲慢的神情中,无不透着敌视。

“他叫卡萨卡,是我们雾鬃部落的勇士。他刚才答应过我,不会伤害你们!”昆帕帕话未说完,那个叫卡萨卡的土著男子,突然扬起粗糙的大手,啪地一巴掌,抽在昆帕帕后脑上。昆帕帕瘦小的身子,整个掀翻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个跟头才停住。

苍图的手指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想去拔枪,却被卡萨卡手疾眼快地察觉,他手中那一根带着绿毒的标枪,眨眼逼在苍图的喉结上。

周围一大群土著见此情景,立刻齐声威吓,纷纷端起了武器,准备将他们三个射死。

昆帕帕的妹妹,见哥哥滚在地上满脸鲜血,登时吓哭了。一个相貌丑陋的侏儒弓手,随即蹦了过来,野蛮地将她从花梨莎手上拽走。

昆帕帕抹着嘴角的血,眼前金星还在乱转,就又站了起来,气鼓鼓地对视着卡萨卡,用土语哇啦哇啦地嚷嚷。

一时间,气氛极具紧张,三个人的性命,全部寄托在昆帕帕这个土著男孩身上。

昆帕帕冲到唐休脚下,拿起一扇从弥鬃部落缴获的盾牌,用石头当当地敲着,竟然立刻引起所有土著兵的惊诧。

卡萨卡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上前一步抢过盾牌,拿一柄砍刀狠狠剁了几下,当当当,一连串震耳的金属响。这种音色,令他那张布满鏖战沧桑的脸上,更是百般惊疑。

苍图不失时机,忙小声对昆帕帕说:“拿我的枪,打那张盾一下,再打你的龟壳盾一下。”

苍图对昆帕帕的小声暗示,令卡萨卡极为恼怒,抬手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得苍图嘴角冒血。

苍图几乎连眼睛都未眨动一下,挨了打反而却笑,一脸毫不介意的样子。

卡萨卡又想抽苍图耳光,砰地一声枪响,吓得众土著兵纷纷后退,再看昆帕帕,已是双手握枪,又对着自己的盾牌打了一下。

卡萨卡吃惊地看着昆帕帕把自己的龟盾打出了一个洞,而那张被刀砍过的盾牌,仅仅是一个浅浅凹坑。

“跟他讲,我有消灭弥鬃部落的好办法。”苍图又小声对昆帕帕指使。

卡萨卡没有再打苍图的脸,他开始细细打量唐休和花梨莎——凶残和仇视仍在这个土著眼里灼烧着。而昆帕帕站在一旁翻译的土语,似乎令他充耳不闻。

他转到三个人身后,脸色看似和缓,可谁也没能料到,这个土著竟然从腰上掏出了一根针刺,以闪电般的速度,分别扎了三人脖颈一下。

苍图只觉头皮发麻,心中翻起一股恼恨,可他的双眼却随之暗淡,整个人倒进了无边的黑暗。唐休和花梨莎也相继昏倒在地上。

第二十七章:雾鬃部落的血泪(1)

卡萨卡见三个人倒地,并且已经失去知觉,立刻就蹲下身子,翻检他们的行李包,把里面的食品和一切稀罕之物,统统塞进自己皮囊里。

其它土著也都眼馋,情不自禁地被吸引着围拢过来,怯怯地盯着那些食物、药品、匕首、枪械。人人都想要,却又不敢伸手。

卡萨卡猛地抬起脸,把矛杆在头顶打了一圈,吓得伸长脖子的土著兵们,赶紧把脸缩了回去。卡萨卡怒目瞪了他们一眼,示意这些东西都属于他自己所有。

费了好大一番工夫,直到把自己那只皮囊塞得满满的,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他才将苍图等人的行李包折叠起来,鼓鼓囊囊地塞在自己腰间。实际上,那些行李包本是可以背起来就能带走的。

一大群土著兵见卡萨卡把所有财富都装在了自己身上,也就打消了分享的念头。他们恢复了冷静与等级,几个投矛兵领命,将三个俘虏捆了,放在树枝编成的担架上,这才顺着一条隐秘的丛林小径,抬着往雾鬃部落的总部跑去。

穿过一片浓密的丛林,又乘扁舟沿着一条亚马逊支流顺流而下,之后再又穿过一片葱葱郁郁的丛林,直到第二天早晨,这几个土著才将苍图等人抬进目的地。

一片幽幽白雾之中,隐隐若现着众多高耸的瞭望塔,有的用木杆支起,伫立在地上;有的则架在高大的树冠里。每个瞭望塔上,都站着一个脸色涂成赤红的投矛兵。他们弓着背,抓着淬毒的矛杆,一会儿突然扭脸向左,一会儿又突然扭脸向右,朝每一个可疑的方向侦察着。

林立的哨塔下面,无数古旧的木屋,屋顶酷似牛角。这些建筑像一颗颗巨大的牛头,浅埋在浓雾中。部落里到处挂着一串串白骨做成的风铃,一张张蟒皮做成的旗子上,画着朵朵浮云。无风的时候,它们低沉地静止着,仿佛也受了某种力量的约束,丝毫没有摇曳。

这里戒备森严,看不到闲暇游走的土著,似乎所有男性皆为兵丁。肥壮高大的肉盾土著兵,光着黝黑的膀子,板着满脸横肉,把守在每一个路口和每一个木屋门口。他们左手提盾,右手拎着寒光闪闪的砍刀,一束粗长的马尾高耸在后脑,很是威武雄壮。使任何一个想依靠蛮力冲过他们的敌人,都害怕被剁成肉酱。

精瘦剽悍的投矛兵,梳着脑门剃光光的月代头,头顶扎结有一个发鬏,很像兔子的短尾巴。但这又并不滑稽,在丛林生活,可有效防止长虱子,而在打仗的时候,额上的头发又不会遮挡视线。

每一个投矛兵身材都很匀称,脊背上鼓着铜色健美的肌肉,双臂灵活矫健。只是突然转过脸来的话,着实吓人。因为他们的脸颊,从小就被刻画上了部落图腾,道道伤疤从两个眼角盘旋至头顶,远远看去,极似雾气中透出来的一张拔光毛的猴脸。尤其那攥在手里的一根淬了巨毒的矛杆,百米之内投掷而出,可准确戳穿人的胸腔或脊背,绝对不是儿戏。

这些土著兵分成一组一组的斥候,负责侦查和追杀闯入者。每一组斥候里,都由两个投矛兵带着两个侏儒弓手,缓慢而枯燥地往返在巡逻路线上。

跟投矛兵比起来,侏儒弓手这样的土著兵,身高只够着他们的后腰。可他们上肢奇长,一直垂到膝盖,拉弓射箭时弓弦饱满,劲力十足。

如此古怪的身材,并非天生,而是从小被巫师喂以药物,佩戴枷笼。再经过后天残酷训练,等到了成年,自然而然也就成了一副鬼模样。

侏儒弓手的头颅外形,像扁扁的罐子,双耳小得出奇,粗厚的紫色嘴唇向前突兀,发怒时露出满口污秽的黄牙,

别看他们相貌丑陋,但杀伤性却很恐怖。这些手持弯弓的小东西,时常在身上绑着藤条,头顶带着绿翎草冠,一旦潜入草丛或者矮灌木地带,遭遇他们人,几乎防不胜防,只等浑身中箭。而且,还是淬了毒的箭!

一阵林风刮起,竟似吹不透这森严的雾气,却使雾深处的风铃传来响声。霎时间,整片雾鬃部落显得格外阴森和诡异。

抬担架的几个投矛兵,一路小跑着,将苍图他们三个人,摆放在部落中央的一间木屋前。这间木屋格外宽敞,四壁挂满了各种白骨铮铮地兽头。看形状,多是些巨鳄、森蚺、狮子的颅骨。仅凭这些,就不难看出,屋内的主人对残暴以及统治,有着成瘾的痴迷与崇尚。

六个投矛兵疾奔了一夜,虽然人已疲惫,却不敢私自退下去休息。他们闪在一旁,像是毕恭毕敬地等着老酋长走出来。

可是,缓缓走出来的男子,却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现代人。他一双碧眼,雪白的脸庞上,挺着欧洲人的大鼻子,只是他的嘴角,略微向下弯曲,抑郁着极强的戾气。

原来这六个投矛兵所惧怕的不是酋长,而是一直坐在屋内的这个碧眼男子。他踩着厚重的军靴,如同审视猎物那样,在昏迷不醒的三个俘虏身边绕了一圈。

突然间,他快速抽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俯身刺啦一刀,将苍图身上的衣服割破。这动作出奇的快捷,简直像没有发生过,直看得人心惊肉跳。但手法又出奇的准确,丝毫没划破苍图的皮肉。

苍图整个人被扒光掉,肌肉虬结的后背上,露出漆黑的乌鸦和骷髅头。这本该令第一次见到此类纹身的人为之一怔,可碧眼男子却像看到一张幼稚的儿童画,不屑地冷哼一声,淡淡地说:“这个人有点特殊!要用手链和脚铐绑上!”

虽然他声音不大,又有些微弱,可话音中却蕴含着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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